我就剩下桃花这个老闺女了,她的彩礼钱和聘礼我都不留,让她全都带走,另外我再给她六十块钱压箱底,做两套新棉被。”
女儿的嫁妆棉被,她早就准备好了。
是她家自留地自己种的棉花做的,又大又厚,重量足足的。
元春道,“二妞婶子,缝纫机你留着吧,我知道你喜欢做衣服。”
张二丫家有个缝纫机,是她当军官的儿子给她买的,她看见张二妞经常拿着裁剪好的布料去张二丫家借缝纫机用。
张二妞有些心动,但很快又摇头,“那不行,我不能做让人戳脊梁骨的事。”
“你养了桃花十九年,留个缝纫机怎么了,那些让闺女净身嫁去婆家的父母才会被人笑话。”
任凭元春怎么说,张二妞都不同意。
张二丫笑着打趣道,“元春丫头,你也是全县城唯一一个劝弟弟的岳母留下聘礼的大姑姐。”
“哈哈哈……”
几人都情不自禁的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