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眼睛都瞪大了,自己怎么就不是一个内敛的人了?都多内敛了,还低调,上哪找自己这样的好人?
……
“对不起,委屈你了!”
准新郎在家中已经换上了传统的华夏式婚服,对着跟自己相处八年的女朋友发着信息。
“你说什么呢,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幸福了,婚礼只是一个仪式,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婚姻的价值并不在于排场的盛大,而是在于两颗心的契合和精神的共鸣!”
准新娘信息回复的很快,准新郎看到信息后苦笑。
他不是没钱,房、车、彩礼、五金、上车礼下礼改口费等等,一切的费用他都出的起,但是女朋友执意选择这种简单到爆的婚礼,没有车队,没有礼宾,只有两家最亲近的人。
如说跟两方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那可能就是滨工大的校长胡文全了。
两个字来形容这场婚礼,寒酸……
最让准新郎诧异的是,女方的父母也很开明,只要是他们两个人的选择, 他们完全尊重,并且表示已经为新娘准备好了嫁妆,只要他们幸福就好,其他的无关紧要。
“叮铃铃……”
新郎的电话响起,抬眼一看,是胡文全!
“老师,我在,您几点过来,我去接您?”
胡文全知道这个好弟子今天结婚,本来不应该叹气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还是别接我了,等会我就去你家,帮你接别人。”
准新郎一愣,自己也就只邀请了胡文全校长,因为他是自己当年的导师,别人根本没有邀请,都是家里人,接谁?
似乎知道准新郎的疑惑,胡文全一个一个的名字开始往外念叨,
“王重教授……”
“啊!”
“寇沃拉教授……”
“嘶!”
“安德鲁教授……”
“呀!”
“玛丽·布伦科教授……”
“呃……”
“威廉·凯琳教授……”
准新郎那边彻底没有了声音,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