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庆也没客气,伸手将钱收了。
这本来就是他的钱,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柳元一眼,说道:
“柳主任,我们这事也算办完了,明儿一早就回乡下,你刚才说得对,省革委的领导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咱就不去叨扰了。”
“您说得对,说得对!”柳元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这边人前脚刚走,柳元后脚便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这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把这件烫手山芋给解决了,刚才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媳妇听见动静,从里屋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刚才双方谈话她隐约听了一耳朵,
此刻满脸不解地埋怨道:
“你怎么还把钱又还给人家了?事儿都给解决了,咱收点辛苦费怎么了?不就一个全国长跑冠军嘛,看把你给吓得!
认识省革委的领导又怎么了?兴许人家领导早就忘了有这么一号人,还主任呢,被一小崽子几句话就吓成这样。”
“你放屁!”
柳元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这败家娘们儿一激,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桌上的报纸喷着唾沫星子骂道:
“你知道个逑!你睁眼看看这报纸上的合照没?这就好比古代的尚方宝剑,谁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