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到门外,用铁丝通了下炉膛,这才算是生着了,
又顺手拿起挂墙上的蒲扇,把屋里的浓烟往外扇了扇,空气总算清新了些。
屋里姐弟俩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吴悠才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弟弟擦去脸上的泪痕和煤灰,
轻声问道:
“我刚从大伯家过来,听说你回了这边。
我今天刚到省城,前两天收到大伯寄来的信,说你在学校跟人打架,还离家出走,人都找不到了……”
“姐,我才没有打架!”
吴然抬起头打断,红着眼眶,满脸不服气地说,
“是他们嘴太贱,他们骂爸妈的坏话,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实在没忍住,才跟他们动的手!”
他咬着牙,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伯家我才不要去住,这些天我一直就住在这儿,他们怎么会找不到?他们就是想变着法儿地把我赶走,我也不稀罕去求他们!”
吴然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在发抖:
“在那儿睡觉连张床都没有,天天只能打地铺,吃饭的时候,我多夹了一筷子菜,大伯母就阴阳怪气地刺挠我,说我吃这么多,菜钱饭钱不要钱的吗?
她甚至还跟大伯说,以后不要我去读书了,让我直接去厂里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