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在里头待着,咱也能清净段日子”,
“不是我想去,是那些戴章的要求咱去,去看看吧”,
两人便骑上自行车,告诉了县城,
这些戴章的办公点在学校,就是有庆过去上学的小学,如今学校早就停课,门口有戴章守卫,肩上挂着五四式步枪,一脸肃穆、戒备,
两人还没靠近,就被喝住,
“干嘛的?机关重地,无关人员止步。”
徐福贵陪笑着,兜里掏烟递上一根,
“同志,我们是徐家川大队的,我是大队支书,他是大队长,刚村里社员跟我们讲,村里有个社员被你们这边给抓了,让我们来领人,这不就匆忙赶过来了。”
“徐家川?”
守卫念叨句,想起来了,
“是不是偷看女厕那个流氓!”
徐福贵点头。
“行,你俩进去吧!”
守卫侧身让开路,一指,
“一直往前走,到前头往右拐,有办公楼就是,千万不要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