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一种最好的保护色,低调,不引人注目,才能在这变幻莫测的世道里求得安稳。
“能开窗就太好了,”
凤霞在一旁期待地说,
“屋里亮堂了,心情也能好些。”
吴悠点着头,非常的认同。
有庆则嘟囔道,
“爹,这屋里还得再撑几根顶梁柱,稍微大一点的风,咱家这茅草房就摇摇晃晃的,别回头给埋了。”
徐福贵站起身,拍了拍裤脚上沾有的一点泥土,
“等天晴了就去办,到时你们几个可都不许偷懒,尤其有庆你,别睡懒觉。”
有庆撇撇嘴,
“爹,这话该对你自己说,我每天一早起来都要练习跑步的”,
虽然体校关门了,但训练一直没落下,也都习惯了,每天一早不跑那么一下,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倒是你,经常睡懒觉!”
边上几人都笑起,徐福贵没好气,
”你小子倒是教训起你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