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正弯腰检查麦苗的长势,闻言直起身,用汗巾擦了把脸,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劳作的人群:
“说道啥?跟谁说道去?嘴长在别人身上,还能一个个堵上?”
“可这黑白不能颠倒啊!”
满仓梗着脖子,不光是为了凤霞、有庆,还有自个儿子喜 顺。
“啥是黑,啥是白?”
徐福贵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淡然,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孩子们回来了,心安了,比啥都强,他们说他们的,咱过咱的,你要为此专门开会,弄不好越解释越黑。”
说着,顿了顿,扛起锄头,继续往前走:
“这地里的庄稼,你伺候好了,它就不亏待你,人也是一样,把自个儿的的日子过实在了,比啥解释都管用。”
他是真的不在意。
两世为人,早就明白,别人的眼光是最没分量的东西。
不过也有不开眼,恶心人的!
那天在打谷场边上,日头西斜,刚收工的社员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歇息。
二楞这个生产小队队长,如今日子过得比较‘滋润’,灌了几
第214章 狗日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