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店。由于销量少,加上销售时间已经过去一年,无法准确回忆起具体的购买客户信息。
“看来通过黑色背包确定死者身份的难度很大。”小杨说道。小孙点了点头:“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法医的尸检报告和监控录像的排查结果了。另外,我们可以将死者的DNA信息录入全国失踪人员DNA数据库,持续进行比对,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信息。”
当晚八点十五分,装载着尸体残骸的法医勘查车缓缓驶入市刑侦支队法医鉴定中心的院内。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下,鉴定中心大楼的灯光亮如白昼,与院内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张林早已身着深蓝色法医解剖服,在解剖室外的准备区等候,助理小林则忙着检查解剖台、无影灯、解剖器械等设备,确保所有工具都处于正常工作状态。
作为市刑侦支队法医鉴定中心的骨干法医,张林参与过数百起命案的是检工作,但碎尸案的尸检难度远超普通命案,尤其是这种尸体残骸分散、部分组织可能存在缺失或腐败的情况,对尸检人员的专业能力和耐心都是极大的考验。
“张老师,设备都检查好了,解剖台已消毒,冷藏柜温度稳定在2℃,可以接收尸体了。”小林走到张林身边,语气严谨地汇报。张林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刚停稳的法医勘查车,沉声道:“通知转运人员,小心搬运,将所有尸袋按发现顺序依次摆放在解剖台周边的置物架上,不要混淆。另外,把现场提取的物证清单拿过来,我要核对一下尸块数量与现场勘查记录是否一致。”
很快,四名转运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密封的尸袋从勘查车上搬下来,逐一送入解剖室。张林拿着现场勘查记录单,逐一核对尸袋上的编号:“1号袋,右小腿带皮鞋;2号袋,右大腿;3号袋,躯干;4号袋,左臂、左小腿;5号袋,头部、右臂……共五袋,与现场记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