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嘴角弯着，那个弧度很小但很确定。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外套的下摆，耳朵根有点热。
王祖娴在监视器后面把回放倒回去看了一遍，然后偏过头跟旁边的副导演低声说了句话。
蒙嘉彗从布景里走出来经过监视器旁边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那句话。
王祖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片场刚好安静了那么几秒，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她耳朵里。
“这两个人现在的默契，已经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了。”
蒙嘉彗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烧起来，烧得很快，一路蔓延到颧骨和脖子。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陈浩也从布景里走出来了，他大概也听到了。
蒙嘉彗走到片场边缘的折叠椅旁边正要坐下来，感觉到他从后面跟上来站在了她旁边。
她没抬头，但他弯腰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王导说得没错，”他说，“我也分不清了。”
蒙嘉彗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但那个瞪没有多少力道，因为她的脸还红着，眼底的笑也藏不住。
陈浩被她瞪了之后表情没变，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直起身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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