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人,这个时候就要相信自己的投资眼光了。”
宋时微磕了磕圆润的下巴,端起身前的玻璃杯,饮了一口普洱茶水。
深褐色的茶汤,泛著沉静而通透的质感,像是生意场上,面对风波时的稳重心態。
“就看这两月了。”
陈著说道:“唯品会的回款周期好像是半年,如果今年6月他们能准时回款,那就意味著起死回生。如果不能,宋女士的700万就当买个教训吧。”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唯品会度过了这次难关,並且在下半年开始突飞猛进,甚至贏得了红杉资本的青睞。
不过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不一样,下半年的唯品会已经站稳脚跟,再想过来分一杯羹的代价可不小。
相对於创建初期,宋时微用700万人民幣拿到了30%的股权,红杉资本花了100
0多万美元才入局。
然后唯品会就一路高歌,並且在2012年成功上市,这也符合当前网际网路企业的发展趋势,从成立到上市只需三四年的时间。
只是sweet姐並不晓得这些后续结果,看到狗男人说的这般没心没肺,好像和他没有一毛钱关係。
宋时微有一点生气。
她伸出自己纤细冰凉的食指,在狗男人食指上按压了一下。
其实都没用力。
但是压完以后,嘴角向下撇起的唇线,又泄露了主人可爱又文静的孩子气。
儘管她依旧坐姿端庄,侧脸清冷如画。
看著小情侣隱蔽的甜蜜互动,长辈们虽然各说各话,但是眼中都蕴著温和的笑意,连陆曼都轻嘆一口气。
闺女长大了,有了自己愿意亲近和依赖的人,但是作为母亲,那种“被需要感”转移后的失落,总是避免不了的。
小情侣的对话还在继续。
“最近溯回有什么大动作?”
宋时微问道:“几个项目的负责人都赶回了广州。”
这下轮到狗男人惊讶了:“你在我们公司有眼线?”
溯回最近在改组董事会,那些在外的分公司boss纷纷回到总部,说白了这就是权利的二次分配。
这次分配后,溯回的顶层框架就搭建好了,不出意外至少五年內都不会再变动。
谁要是这次错过了,真就是所谓的“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没有眼线。”
宋校花眨眨眼,脸上带著些无辜的坦然:“学习网的员工,找到淘米科技谈业务。”
“哦~”
陈著有点明白了。
唯品会最近陷入泥淖之中,但淘米科技的发展是如日中天。
《摩尔庄园》这款游戏去年3月22日正式上线,一年过来,註册用户已经达到了4000多万。
这基本上没有偏离原来的航道,本来《摩尔庄园》的巔峰就是2009年到2011
年,註册用户破亿,潜力值秒杀了同时期的大部分游戏。
只是后来汪海滨玩劈叉了,白费了这样的前期优势。
眼下学习网正在筹备上市,宣传部门估计是收到了壮大声势的任务,通过多元化渠道进行全面推广,旨在强化品牌力量,提升市场影响力与投资者信心。
所以,他们就找到了拥有4000万用户的淘米科技进行合作,可能无意间透露了“近期溯回高管集体返粤”的消息。
“溯回要改组董事会了,学习网和安居网即將上市,组织结构要跟得上企业的成长步伐。”
陈著也不隱瞒:“所以就把大家召集回来了。”
宋时微心下瞭然,实际上当前淘米內部也有上市的呼声了。
不过魏振、陈云鹏、石霖都觉得没必要太著急,2010年才是更合適的机会,今年应该集中精力再推出一两款爆火游戏。
“我们製作了一款游戏叫《赛尔號》。”
宋时微告诉男朋友:“打算在暑假时上线。”
陈著倒是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一款以太空科幻冒险、精灵收集和对战为核心的游戏。
后期的ip价值,似乎还超过了《摩尔庄园》。
不过製作成本更加庞大,陈著想了想建议道:“你们不如一边运营《摩尔庄园》和《赛尔號》,一边开发个简单小游戏,稳固一下粉丝群体。”
“什么游戏?”
宋时微看过来,乌黑的髮丝,隨著动作在颊边柔柔地一动。
“偷菜。”
陈著笑著说道:“就像是校內网上面的那个《开心农场》,没什么技术含量,以现在淘米科技的技术储备,搭建起来应该毫无难度。”
“那个呀————”
宋时微忍不住抿嘴。
那是小牟的最爱,她痴迷到大半夜3点定闹钟起来偷別人的菜,第二天还要抱怨有人5点把自己农场里的小鸡偷了。
不过这游戏確实没什么难度就是了,倒是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校內网会不会告我们?”
sweet姐有些担心这一点。
“你们別叫《开心农场》,叫《快乐农场》就行了。”
陈著笑著出个主意。
实际上“校內网”在2010年之前,影响力非常巨大,它复製了facebook的模式,在大学生群体中建立了一个纯净真实的社交圈。
这也是一款重生者都爱“薅”的软体。
陈著都动过类似的心思,但他重生时间太晚了,那时校內网已经被千橡集团收购,几乎没有可能再白嫖过来。
不过在微信出来以后,彻底革新了移动社交圈,人人网的“刷状態”模式相形见絀。
后面从pc转向移动的关键时期,千橡的动作更加缓慢,直接被时代所拋弃。
当然在这个时期,被拋弃的又何止校內网,看不清形势的註定是旧时代產物。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响,包厢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陈著一边应和著长辈们的话,一边用公筷给宋时微夹菜。
动作流畅自然,一点都不刻意。
这是多年应酬的经验,不过在老宋和陆教授看来,本就很好的印象分再次+1。
“去年微微生日的时候,他们两人啊,还偷偷跑去上海了。”
宋作民笑呵呵透露了一件“秘闻”:“当时我就在想,过了十几年,自己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好笑。”
“啊?还有这情况?”
陈培松和毛晓琴对视一眼,夫妻俩还真是不知道好大儿在外面的风流韵事。
“有的。”
陆教授撇撇嘴,淡淡的说道:“毛医生,你家陈著的胆子,比看上去要大多了。”
这听起来就有点像陈同学把sweet姐拐去上海,结果被人家母亲发现后,现在来陈同学父母这边告状的意思。
老陈和毛晓琴都有点尷尬。
不过陈委员脸皮厚,浑不在意的说道:“十几年以后没准就忘记了,谁还记得这糗事————”
“那很难说!”
陆曼不留情面的打断。
因为不知怎么,陆教授脑海里忽然出现这样一幅画面:
若干年以后,陈著和宋时微都三十好几了,自己更是从大学里退休。
某一天,因为恼怒闺女和女婿教育外孙女太过严厉,於是自己抱起了法然欲涕的因因,不乐意的说道:“別看你爸妈现在光鲜亮丽,他们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也是没那么听话的———
第730章、“怀孕”的戒断反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