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原本应该英俊此刻却扭曲变形的脸。
狂风门少主李凌风，平日里在外界也是众星捧月的天骄。
此刻，却像是一条离了水的死鱼，眼珠暴突，满脸通红。
他看到萧辰一行人时，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可能？
这几个人……怎么是在走的？
萧辰神色平淡，双手负在身后，步履虽然不算轻快，却极有节奏。
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踩出一声闷响，却从未停歇。
蓝若灵紧随其后，周身冰晶环绕，虽然额角见汗，但姿态依旧优雅。
就连那条大黑狗……
李凌风瞪大了眼。
旺财背着那座小山一样的包裹，舌头虽然吐在外面，但四条腿倒腾得飞快。
路过李凌风身边时，这狗东西还特意停了下来，用后腿挠了挠脖子。
“汪！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狗？”
旺财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
“堂堂仙王强者，爬得比乌龟还慢，丢人。”
李凌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
“走了。”
萧辰没在这些闲杂人等身上浪费时间，甚至连正眼都没给一个，直接从李凌风身旁跨了过去。
这种无视，比羞辱更让人难受。
李凌风眼睁睁看着那一行人背影远去，心中的挫败感如同这漫天的灰雾一般，压得他道心都要崩碎。
一路前行。
这种场景萧辰见得多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子、神女，在这帝路之上，被打回了原形。
没了宗门长辈的庇护，没了仙器的加持，单纯比拼肉身底蕴与意志力，他们脆弱得像是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