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见。”
这下，不仅陈二柱瞪大了眼睛，连逍遥子都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几百年，自认见多识广，可皇阶以上的功法，他还真是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他忍不住喃喃道：“真的假的？
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说天阶之上还有这么多层……皇阶、帝阶、神阶——光听名字便觉得不可思议。”
天衍神君轻轻哼了一声，懒得解释，那一声“哼”中满是不言自明的高傲与不屑。
陈二柱却听得双目放光，心头一阵火热。
他不像逍遥子那般只是感叹见识短浅——他是真的动了心思。
他本身就渴望更强的力量，而功法品阶越高便越强，这简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次的门。
他追问道，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期待与试探：“那神君，可知道高阶的筑基功法？”
此言一出，连逍遥子都安静了下来，显然也在竖起耳朵等着听答案。
高阶筑基功法——那可是比丹药和福地更难获取的稀世珍宝。
天衍神君沉默了一阵。
就在陈二柱以为他不打算回答的时候，那道傲然的声音才淡淡响起：“自然知晓。”
陈二柱大喜过望，几乎想从蒲团上跳起来。
他连忙追问道，声音中满是真诚的恳求与炙热的期待：“那神君可否传授给我？
天衍诀这种神功你都知道，想必筑基功法对神君而言不过是随手拈来——神君若肯传授，弟子定当铭记恩情！”
天衍神君轻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万年不变的傲娇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本神君为何要传给你？”
陈二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确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理由。
他给神君的莲子还没凑齐，天衍诀也才练到第一层，好像确实没什么底气再向他讨要更多。
逍遥子看不下去了，开口打圆场道：“神君，你既然选择跟着他，又何必吝啬这一道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