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斩落,正中裴季白!
尽管他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后退,但依然被剑锋扫中,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一直飞出百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裴季白的衣襟。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些南方天域的修士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刚才还在嘲笑江尘不知死活,还在等着看江尘被裴季白轻松斩杀。
但都没想到,
裴季白,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星主八重的天骄,施展出了最强杀招...却被一个星主初期的年轻人一招击退,还受了伤!
这怎么可能!
紧接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我看到了什么?裴季白这就受伤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星主八重!比江尘高出将近一个大境界!”
“那是什么剑法?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不是剑法的问题...是江尘本身!他的实力,不是寻常星主可比!”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江尘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中央星域宾客,此刻也收起了轻蔑之色,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人,自然看得出来,江尘刚才那一剑的威力,
越级而战,还能轻松取胜...这在下域或许罕见,但在中央星域,能做到这一点的天骄,无一不是各大宗族倾尽全力培养的种子。
而现在,这种级别的天骄,竟然出现在南方天域,还只是一个飞升三十多年的下界之人?
这怎么可能?
乾无咎站在巨舰之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点意思。”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而乾若溪则是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但江尘没有理会这些。
他手持冰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裴季白:
“还有没有其他招数?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裴季白脸上。
裴季白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与怨毒。
他是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是南方天域公认的绝代天骄,可现在,却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蝼蚁如此羞辱!
“你...!”
裴季白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江尘碎尸万段。
但江尘说得没错。
弱水尽,的确是他最强的杀招。
他刚才施展的,已经是自己最强的实力了。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星主初期的蝼蚁,能如此轻易地接下自己的杀招?
裴季白想不明白。
而下方,那些忘尘宫的弟子们更想不明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裴师兄...怎么会这样?”
“他的实力怎么下降了这么多?”
“众生枯荣!”
裴季白怒吼一声,再次出手。
他不能停,也不敢停,一旦停下来,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如江尘,意味着他自己输给了自己最不想输的人!
他的身上再次爆发出璀璨光芒,剑气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出,笼罩整片虚空。
“镜花水月!”
虚空中出现无数道剑影,真假难辨,虚实相生。
“六根清净!”
第三剑!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江尘涌去,想要封印他的六识,让他陷入混沌之中!
三道杀招同时施展,滔天光芒冲起,整个虚空都被剑光笼罩!这一刻,裴季白的威势竟然再度提升,比之前再度强大数筹!
轰隆隆...
剑气如海啸般朝着江尘席卷而去,要将他一举吞噬!
然而...
轰轰轰!
在满天剑气的中央,江尘不断挥剑,他的动作看起来随意至极,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闲庭信步。可就是这随意的挥剑,却将所有袭来的剑气尽数挡下!
那些足以毁灭一方天地的恐怖剑招,竟然无法逼近江尘一步!更别说伤到他分毫!
“怎么回事?”
忘尘宫的弟子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裴季白的实力...竟然衰落了?
不,不是衰落。而是他的剑招虽然威力依旧,但其中却少了某种东西...那种属于忘情道的超然与冷漠,现在的裴季白,每一剑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意,可正是这些恨意与杀意,让他的剑失去了应有的纯粹。
“老祖,怎么回事?这裴季白只有这点能耐?”
云潮生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实在无法理解,堂堂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怎么会被一个星主初期的修士压着打?
秦慕阳回答,一旁的玄嫣然开口了,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凝起,冷然道:
“他的道心破碎了。”
“什么?”
云潮生一惊,
玄嫣然继续道:
“修行忘情之道,最重要的是保持心境的超然与冷漠,一旦失去了这份超然,被情绪所掌控,那么再强大的招式也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裴季白...已经失去了忘情之念。”
她顿了顿,补充道: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被仇恨和嫉妒蒙蔽双眼的可怜虫罢了。”
云潮生闻言,顿时大喜:
“那江尘不是赢定了!”
他看向虚空中的江尘,眼中满是兴奋。刚才他还担心江尘会输,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
然而,玄嫣然却微微蹙起双眉。
赢?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裴季白虽然道心破碎,实力大打折扣,可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种隐约的不安,如同阴云一般,挥之不去...
也在这时,乾若溪的声音遥遥传来,
她站在乾无咎身后,望着下方狼狈不堪的裴季白,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笑容中满是玩味与嘲讽,
“裴季白,还不用我教给你的绝世神功吗?”
“再用这下域的垃圾招式,你可是报不了仇了。”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乾若溪教给裴季白的绝世神功?
什么意思?
玉娴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看向乾若溪,眼中满是惊骇和愤怒,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而虚空中,正不断向江尘攻杀的裴季白突然停下了手。
他抬起头,看向江尘。
从江尘的眼眸中,他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不屑,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在江尘眼中,他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这种漠视,比任何嘲讽都要刺人。
裴季白的脸孔,逐渐狰狞起来。
“江尘...”
他的声音逐渐沙哑,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这声音极度阴森,无尽恨意和杀意从裴季白体内疯
第1725章 养魔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