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躺在地上的黑瞎子跟刚洗了个澡似的,大汗淋漓,脸色惨白,十分难看。可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背上那缠了他多年的玩意,总算解决了
睁开眼,他发现他的眼好了不少
云苓伸出了手,将他拉了起来,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样?”
黑眼镜:“真的解决了,那玩意就那样解决了?”
云苓自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可置信,不禁打趣道:
“怎么,难不成这么多年和她处出感情了?她虽然被灭了,但你要实在想,重新给你找一个也不是问题”
黑瞎子赶忙摆手以示拒绝,他了解自己这个徒儿,有时候那恶趣味自己都比不过,生怕自己解释晚了她真那么干:
“不用了,只是有点不可置信,毕竟,我已经被这玩意搞得头疼许久了,为了这玩意,国内的佛寺、道观更是跑了个遍,就连国外的教堂都去过,却没人能解决。如今,你一下子就给我解决了,太过不可置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