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气死我了。”路行一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纪善禾这几句话气的扑通扑通的:“你赢了纪善禾。”
“我考不过他?我考不死他!”
极力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纪善禾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啊,你要是觉得项炀出来之后你考试会有点困难你也可以不答应我的,我和班长可以想其他办法救项炀出来。”
“你闭嘴。”路行一打断:“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行了,纪善禾气人的功夫渐长。
就这一小会心脏病都快被她气出来了。
心情很好的撩撩头发,纪善禾开心道:“那我就等你消息啦,少爷。”
早答应不就好了。
非要她发力。
看看这脸被她气的。
到时候要是真没项炀考得好路行一不会来找她麻烦吧。
想到这里,纪善禾顿时有点心虚:“那个……我揽月阁还有事,就先走哈。”
“怎么,不再夸夸项炀再走?”路行一眯着眼毫不客气的阴阳。
“不用了。”纪善禾摆摆手:“你喜欢他你自己夸就行了。”
“你!”路行一举着手里的书作势要扔她。
纪善禾抬脚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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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房顶上找出路,纪善禾打道回“府”。
成功见到妳画,纪善禾清清嗓子:“前天刺杀你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了。”
“哦?”妳画皱眉:“不到两日就找到了?”
不会在溜他吧。
“必然呀。”纪善禾自信开口:“我的能力阁主还不知道?一想到那贼人可能会危及到阁主的性命我就夜不能寐,这两天我不吃不喝、我夜以继日、我……”
“说结论。”妳画不想听。
“哦。”纪善禾不再岔开话题:“昨日揽月阁招新所在的花里冈来报,说是平白少了一个人。”
“那女子武功不错,与人格斗时身上没有重伤,所以不存在死亡,她应该是……”纪善禾顿了顿:“跑了。”
妳画抬眸:“没把她带过来?”
纪善禾:“她在锦衣卫的诏狱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