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反驳。
此时此刻，连他都已经不敢轻易开口了。
……
镜城，听潮阁。
云烟看着屏幕，眉头微微蹙起。
她终于坐直了身子。
“有点意思。”
方才，她只是把这场战斗、当成观察陆辰底牌的机会。
可眼下，情况已经开始超出她最初的预想。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反复调整阵型的虫群身上。
“它们的适应能力，似乎比传闻中更强。”
作为暗潮的大总管，云烟看过无数场战争，也见过不少能够依靠数量取胜的种族。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一支军队。
它们不需要通过漫长的训练，来学习敌人的弱点。
不需要事先准备针对阵法的专门兵器。
甚至不需要一个个高阶将领亲自指挥。
只要战斗开始，整个族群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信息传递和战术调整。
它们会受伤。
会死亡。
会被阵法反击得支离破碎。
但它们从不会因为这些损失而失去战斗能力。
恰恰相反。
每一轮攻击结束后，都会比上一轮更懂得如何杀死敌人。
“这种虫群……”
云烟轻声自语，“难道远古时候就没有出现过么，为何毫无相关信息。罢了，看来还是得安排人，去第一圈层搜寻相关信息。”
她终于明白，这支虫群的真正价值，远不止是无限繁衍。
无限繁衍，只能决定它们能否在消耗战中占据优势。
而自适应进化，才决定了它们能够走多远。
如果这种能力可以持续成长……
那么，所谓的天灾，就不仅仅是数量庞大的自然灾害。
它还会主动寻找猎物的弱点。
并且随着每一次吞噬，变得越来越难以对付。
云烟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低估了陆辰真正的底牌。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更深的兴趣。
她做情报生意，从来不怕局势变化。
她怕的是，没有人能制造变化。
如今，一个能够不断打破常规的年轻人，就站在她的屏幕中央。
这对暗潮而言，既是风险，也是机会。
只要陆辰继续活下去。
只要他的每一次行动，都能掀起足够大的浪潮。
那么，无论最后谁赢谁输，暗潮都有办法从中获利。
至于虫群天灾，啃食渊海？
呵。
渊海里面，可是存在不止一位九命的。
在那等宏伟存在面前，虫群再多也是只虫子，一个眼神便能灭杀。
第八命阶，依旧是‘寻法者’，在法则这条道路上苦苦寻觅，溯游而上。
而九命……
可谓：掌法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