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
万道!
她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流光,围绕着那层护罩,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攻击。
每一剑,都带着斩断因果的极致冰寒。
每一剑,都劈在护罩的同一个节点上。
景元也没有闲着。
九天之上的万丈法相,挥舞着雷霆巨刃,如同不知疲倦的打铁匠。
“轰!轰!轰!”
一刀接着一刀。
雷霆法则与极寒剑意交织。
两人联手,爆发出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破坏力。
可是。
没用。
全都没用。
那层半透明的护罩,就像是从本源层面,隔绝了两个世界。
任凭两人如何攻击,哪怕将周围的空间打成了混沌浆糊。
护罩内部,依旧风平浪静,甚至还将狂暴的能量转移走,轻轻松松保住了玄澜星。
这就是真正的: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随着攻击的持续。
慕绝仙周身的剑意,开始变得越来越紊乱。
那轮悬浮在她身后的银色新月,边缘开始泛起一丝极其诡异的血红。
她的攻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计后果。
从一开始的清冷绝尘,逐渐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癫狂。
“咔嚓……”
慕绝仙握剑的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在极寒的剑意下瞬间凝结成红色的冰晶。
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只有斩!
斩碎这层乌龟壳!
斩碎下面那个女人的从容!
看着慕绝仙逐渐失控的模样。
站在护罩下方的洛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那双黑纱后的眼眸中,闪烁着变态的亢奋。
“对……就是这样。”
洛曦仰起头,看着漫天如雨的剑光,语气中透着病态的陶醉:
“愤怒么?”
“不甘么?”
“绝望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无视了能量风暴的轰鸣,清晰地传入慕绝仙的耳中。
“我的好徒儿啊。”
“你可知,你现在这副想要杀我,却又无能为力的挣扎模样。”
“到底有多么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