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冰冷,不留丝毫余地。
陆辰愣住了:“为什么?”
“其一。”
玲珑放下茶杯,解释道:
“西王母前辈的状况,远比你们想象的要糟糕。”
“大荒覆灭那一战,她老人家承受了不可磨灭的道伤。强行苟活至新纪元,天道的排斥无时无刻不在消磨着她的本源。”
“她能出手的次数,极其有限。每一次出手,都是在燃烧她最后的生命。”
说到这里,玲珑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但紧接着。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犹如两柄出鞘的利剑:
“其二。”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小辰,你要明白。玄澜宗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天澜星域的一个次级势力,而天澜星域,也不过是这第九序列废弃宇宙群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星域罢了。”
“放在整个大宇宙中,玄澜宗就是下水道里的一只、刚刚长出獠牙的老鼠。”
玲珑看着陆辰,字字珠玑:
“如果在我们踏出星海的第一步。”
“在面对这种级别的垃圾时。”
“都要去惊动西王母前辈,都要去消耗炎黄最后、也是最珍贵的终极底牌!”
“打一个对三,你就要扔出王炸?!”
“那样的炎黄……”
玲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决绝与骄傲:
“那样的我们。”
“还有什么资格,去重现大荒的荣光?”
“还有什么脸面,让她老人家继续在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中,苦苦守候?!”
“如果我们连一个玄澜宗都踏不过去,那就干脆死在这里算了。免得去大宇宙里丢人现眼。”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陆辰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