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骁。
那张脸从错愕变成纠结，从纠结变成苦涩，非常精彩。
裴天元有些无奈：“那个...陈骁啊，底下那些孩子，真的不容易，有些人攒了几个月，就为了换一件机会，你要是真全换走了，他们就得等下一批...”
“我老裴求你一句...”
“行了。”
陈骁噗呲一笑，他站起身，“这些东西，已经对我没什么用，我一样都不要。”
裴天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刚才是在逗我？”
陈骁点了点头：“废话，老裴，你帮过我那么多次，我还能这么不留情面吗？”
裴天元深吸一口气，然后也有些无奈的笑了。
“陈骁啊陈骁，”
“你真是吓死我了。”
“不过说真的。”
裴天元正了正神色，看着陈骁：“我看你翻了那么久，一件都没看中？”
陈骁摇摇头：“没有能永久提升精神力的东西。”
裴天元沉默了两秒：“永久提升？你要这个干什么？”
陈骁没必要隐瞒，直接解释道：“简单来讲就是我打算杀死全部的蛇尾神徒，但我的灵魂强度，不足以支撑我找到他们。”
裴天元沉默了。
他低着头，盯着桌上的平板，突然想到：“那个...还真有一件。”
“有一件？！”
陈骁眼睛一亮：“不在列表里？”
裴天元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半个月前，被赵首脑兑换走了。”
陈骁愣了一下：“赵天明？”
“对。”
裴天元点点头，“他说是要做研究用。”
眼见陈骁已经朝后走。
裴天元喊了一声：“那个要不你先坐，我给你泡杯茶？喝完再去找他？”
“不用了。”
陈骁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裴天元。
“老裴。”
“嗯？”
“刚才那个玩笑，”
裴天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心里有数。”
陈骁点点头，推开门，一步消失。
裴天元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笑着摇了摇头。
“唉，这两位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算了，继续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