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恩,请受我一拜。”
陈观楼稍微避让了一下,毕竟还有老人家。
送走了陈员外一家,他长出一口气。
三日之期还没到,靴子终于落地。
一匹快马自东城门进入京城,闲人避让,一路疾驰,进了谢府。
眼下,谢府乃是万众瞩目之地。此事一出,京城长了眼睛的人都猜到,谢老夫人应该是没了。
等到晚上,皇帝的人传回消息,其他家也陆陆续续收到确切的消息。
谢老夫人三日前傍晚过世。
相隔千里,武者只用了两日半,便将消息送到了京城。
谢府挂上白灯笼,大门紧闭!
朝中众臣凝望!
周霍两家,以为等来了喘息之机。就连宫里的周贤妃也是做此想法。
不料,夏秋鸿竟然下令锦衣卫,抓紧时间,尽快办理霍家的案子。
很多人不解。
夏秋鸿懒得解释。
他跟周霍两家都是保皇党,但是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龌龊,不等于双方能和睦相处。同党之间,难免内讧倾轧。
谢党亲手将机会送到他手中,他岂能放过。
刑部这边也在抓紧提审办案,一副要趁着谢长陵丁忧之前,将案子定性,最好能结案。
霍年急了。
他让狱卒通知陈观楼,刚一见面,他急切说道:“五万两,保我性命!”
“成交!”陈观楼爽快答应,顺便给他出了个主意,“有周贤妃吹枕头风,周家很大机会脱身。届时,所有罪名都将由霍家承担。你想保命,最好老实交代。多一个人承担罪名,霍家或许还能多活几个人。”
霍年听进去了。
他认为此话有理。
不过,他也担心,“周贤妃会放过我吗?”
“没了周家,周贤妃就是没牙的老虎,她的手伸不出皇宫。纵然她想害你,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至于流放路上的安危,只要你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霍年琢磨了一番,重重点头。
两人达成协议,刚说完,刑部就来提审。
霍年恐惧大叫,“陈狱丞,你可不能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