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仰佩服!”
谢长陵嗯了一声,在画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然后认真欣赏。
谭章尽管心头焦急,但还是凑趣道:“老师笔法又有所精进!”
谢长陵放下画笔,书童当即上前,将画收走,又将书桌收拾干净。收拾完,默默退出书房。全程训练有素,静默无声。
谭章亲自斟茶,“老师喝茶!”
谢长陵端起茶杯,茶水温度刚刚好,温热,他抿了一口,润润喉咙。
“你刚才说,陈观楼跟宫里的魏公公相交莫逆?”
“听他的口气,他似乎能差遣魏公公。我是不信的。不过,他跟魏公公之间肯定熟悉,有几分交情。老师,魏公公这人……”
“魏公公看着不起眼,关键时刻,却有力挽狂澜的本事。先帝当年能绝处逢生,多亏了魏公公相助。只是,这个人不好打交道。当年在东宫,他从不跟我们这些东宫属官来往。仔细想想,老夫跟魏公公统共也就见过几回,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有十句。”
谭章没做声,老师提起魏公公,肯定还有下文。他只需耐心等着。
谢长陵将茶杯放在桌上,“你去见陈观楼,就说老夫需要他一句实话。他若是答应,老夫愿意配合他,叫他看一场大戏。他若是不肯,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谭章有点懵,“老师想让他说什么实话?”
谢长陵轻笑一声,“你只需把话带到,他心里头清楚。他若有心,会来见老夫。”
谭章不知其意,想问,却知道不合适。只能强忍着好奇心,将话带给陈观楼。
陈观楼龇牙,谢长陵不愧是老狐狸,不好忽悠。
还是谭章有意思,年轻,好忽悠。
他就喜欢跟年轻人打交道。
半夜,他去了谢府,面见谢长陵。
大半夜,困得要死,没空聊家常。
陈观楼开门见山,“你想让我说什么?”
谢长陵示意他坐下说话,离着天亮还早,不着急,可以慢慢聊。
陈观楼暗自翻了个白眼,老人家觉少不困,他可不是。他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