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病重,谢长陵将要丁忧一事,他根本不关心。朝堂斗争,就算波及到他,影响也不大。
侯府那边,陈观复不是废物,定有自保手段。
陈皇后或许会受点委屈。但只要陈观复稳得住,陈皇后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他完全可以高枕无忧,冷眼瞧着朝堂斗争。
偏偏这个时候,他知道了霍家跟周家的事情,确实看不惯。欺辱人可以,权贵哪有不仗势欺人的。但是把人往死里整,就不应该了。
他向来信奉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么个整法,奔着人家九族而去,他看不惯。
看不惯,就想出手做点什么,比如收拾霍家,收拾周家,帮陈员外翻案。
偏偏周家又是周贤妃的娘家。
得!
那就玩个大的吧。
这事找谢长陵不合适。
于是乎,他就想起了谭章。
“谭兄,咱们干一票大的!”
于是就有了今日的见面。
反正,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皇家的热闹,给元鼎帝添堵,他乐见其成。
“谭大人,你有没有一点心动?”
陈观楼像是一个恶魔,低声引诱着克己复礼的状元郎。
谭章一口气喝了半壶水,肚子都喝饱了。
可他依旧感觉燥热难耐。
他扭了扭脖子,“老师不会同意。”
“你都没请示,你怎么知道谢相不会同意。更何况此一时彼一时,凡事不可一概而论。谢老夫人眼看着快不行了,或许,谢相也想在这个时候干点什么事。拿周家霍家当前菜开胃,勉强够格。”
陈观楼轻描淡写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勾得谭章心痒难耐。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陈观楼,“难怪他们都说你离经叛道。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陈观楼默默翻了个白眼,回敬对方一句,“说得好像你是个好东西似得。谭大人,你是什么货色,我就是什么态度。大哥不说二哥,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