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想要过继他,要么就从外面领养孩子,他想了想,点头答应,“我同意过继。”
“你同意有个屁用!”李族长大骂,“族里不出具文书,靠你一张嘴,这辈子都别想过继。”
陈观楼瞧着眼前的一幕,冷笑一声,“既然你们执意不肯,告辞!我会替李栓在外面领养孩子。”
“你凭什么替他领养?”
“就凭我是天牢狱丞,是李栓临终遗言的托付者。李族长,你有意见吗?有的话也给我憋着。”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拒绝给对方脸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李族长慌了,连忙改口,“过继,过继!族里同意过继李冬柱给李栓。现在我就办文书。”
李冬柱好歹姓李,好歹肉烂在锅里。
从外面领养孩子,算什么事。李栓攒了那么多家当,岂不是全都便宜了外人。
至于李冬柱,一笔写不出两个李,总有办法从他手中榨出一点油水。
“李族长爽快,还请写下过继文书,趁着衙门还在当差,今儿就将过继一事落实。”
过继一事,族里出文书,当事人签字画押,然后去衙门登记。将李冬柱的名字落在李栓的户册上。
李族长带着文书,领着李冬柱,去见李栓。
看到李栓凄惨样子,都吓了一跳。
李族长脑子里开始联想,莫非做狱卒,真有报应?李大宏死于非命,如今李栓同样死于非命。更惨的是,李栓没后。
之前他还惦记着,等李栓死后,让自己儿子继承狱卒差事。
此刻,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日子苦点就苦点,总比死于非命强。
“李栓啊,你这是,哎……你怎么就……你是不是做恶太多,遭了报应吧。”
李栓濒死,没力气跟李族长掰扯。
李冬柱可不惯着,他马上就要过继,李栓就是他爹。
“族长,什么叫做报应?敢情你巴不得我栓爹去死。我跟你说,就算真有报应,也是报应在李氏全族头上,谁都别想逃。”
李族长闻言,气得半死,小崽子,果然是个坏东西。迟早跟李栓一样,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