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点信心。”
“你这小子,惯会说好听的。罢了,罢了,老身活一天是一天,懒得去想。唯独担心侯府,老身万一去了,宫里头借机生事,害了一家子,倒是我的罪过。”
“生死乃是天命,若是生死都闯不过,怪只怪小辈们没本事,跟你可没关系。”
这话倒是不客气。
老夫人哈哈一乐,“这话应该叫陈观复听,瞧他一天到晚板着一张棺材脸,好似天塌下来,老身就不待见他。让他多跟你学学,做人要豁达。”
“老夫人,你可别捧杀我。世子爷乃是政事堂大臣,比我厉害多了。”
“他厉不厉害我能不知道。他有今天,一半祖萌,一半是他自己的本事。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聊着聊着,老夫人心情好转。
她相信陈观楼。
陈观楼说她今年不会死,她就坚信自己不会死。
“老头子还没死,老身坚决不能走在他前面,叫他得意。”
陈观楼低头,此话他不接。
他盼着两位老人都能长命百岁,美好的愿望。
“你什么时候去西北见他,老身有一封信,麻烦你转交给他。”
陈观楼当即说道:“随时都能去。我是武者,那点距离于我而言不是负担。”
老夫人拿出一封信交给陈观楼。
“等你见了老头子,你告诉他,让他别拖了,赶紧将各类财物安置好。莫要等到快死的时候手忙脚乱。”
陈观楼尬笑一声,只承诺,“我会将信件亲手交到侯爷手中。”
“你再告诉他,去年他送回来的那几个庶子庶女,我已经做主分了出去。人虽然还住在侯府,但财产已经分明。只等长大后,各自嫁娶,统统滚蛋。叫他以后不要再送子女回京。惹怒了老身,老身将他送回的子女全都杖杀!”
“老夫人就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陈观楼调侃道。
“你道老身不敢仗杀庶子庶女吗?惹怒了老身,老身有的是办法叫他们无声无息死在侯府。总而言之,你如实转告老头子。一大把年纪,还搞出人命。他是盼着我死吧!诚心想要气死我!他不让我好过,我岂能让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