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矿场天天都在招人,将赌鬼往矿场一扔,一年下来,赚的比女人还多。什么赌债都还清了。李栓啊李栓,你的行径令我心痛啊!你说我该怎么收拾?”
李栓一脸惶恐,“大人,小的读书少。因为家父娶了新妇,年幼离家出走,在外漂泊多年,不懂道理,只是一门心思弄钱。经过大人刚才的教诲,小的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身为男人,岂能欺压柔弱女子。一会回去,我就将那些女人赎身,让她们各回各家。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沾手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还请大人看在我初犯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陈观楼心头暗暗感叹,人才啊!
瞧瞧这反应速度,瞧瞧这语言能力,瞧瞧这改过自新的决心。
别管真的假的,人家态度摆出来。有这个态度,就能让人顿生三分好感。
李栓如此恶毒一个人,混到今天还没被人打死,有点真本事在身上。
“李栓,你是不是将本官当傻子哄?”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心头一直敬仰大人,将大人当做人生的榜样……”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你赶紧将外面的事情料理干净,我给你三天时间,包括你的清账业务。你要是不服,可以辞掉狱卒的差事。从今以后,无论你是想当老鸨,还是想要清账,都随你。万一哪天你死在大街上,我也会让人送上一份奠仪。如果你还想继续当狱卒,外面的活都给我结束掉。没有第三个选项。”
陈观楼懒得跟对方掰扯。
李栓太滑头了,太喜欢钻空子。
李栓闻言,顿时感觉天塌了!
“大人,清账业务也不能做,这是为何啊?”他现在就指望着清账业务发财,下面的小弟也指望着清账业务吃香喝辣。
没有狱卒这层皮披着,清账业务开展不起来啊。
陈观楼冷哼一声,“你是狱卒,当然要为天牢发光发热。许富贵死了,丙字号大牢缺一个负责打钱的人。有人跟我举荐你,我琢磨了一下,你挺合适的。李栓,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