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宝吃饱喝足,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舅舅。
苏小宝还在胡吃海喝,仿佛大胃袋,永远填不饱。
陈观楼揉了揉苏二宝的头,“好奇?”
苏二宝连连点头,“舅舅为啥那样说啊?”
“哪样?”
“就是说跟京兆尹大人不熟的那些话?”
陈观楼挑眉一笑,“你是不是觉着对方诚心求我帮忙引荐?”
“难道不是?”
陈观楼随口说道:“当然不是。真想求我帮忙,就该亲自下请帖,备下酒席,郑重其事。而不是酒楼遇到,张口就说有事相求,不合礼节,也没礼貌,毫无诚意可言。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我的帮忙难道不值一餐饭?
再说了,对方也不是真心想找我帮忙。事情已经发生了几个月,这个时候才来找我,分明一开始就将我排除在外,认定我帮不了忙。今儿无非是口嗨罢了。”
苏二宝张大嘴,“原来如此!我一点都不懂。就一句帮忙,这里头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你才多大,不懂才是正常的。你要是想学,等你再大些,我带你到天牢历练一段时间,能学到不少有用的。”
苏二宝重重点头。
他现在在学堂读书,成绩不上不下,没有信心能走科举。父母是普通人,他也是普通人,没有武脉。
若是不能科举,就得早早考虑将来做什么,靠什么谋生。
继承家里的茶楼,他没兴趣。
若是能跟着舅舅,在舅舅身边谋个差事,他还挺心动。
小年轻,天牢意味着什么,在天牢做事意味着什么,他还没有具体的概念。他只看到了舅舅的风光和财气,他也想沾点光。
苏小宝真的太能吃了。陈观楼又给他添了两个下饭菜,苏小宝实施了光盘行动,一抹嘴,总算满足了。
陈观楼揉揉对方的小肚子,无奈叹气,“二宝,你盯着点小宝,别让他总这么吃,当心将身体吃坏。”
“舅舅放心吧,在家里吃饭,他不可能吃撑。”
家里的粮食都是有数的,不会让他们两兄弟胡吃海塞。最多就是吃到九成饱。吃撑?他娘会抄起扫帚打人,骂他们是饿死鬼投胎,嫌他们光吃不干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