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呵呵冷笑,满腹憋屈,怒火升腾。
他已经忍了很长时间。
“你们计较后果,你们习惯了算计。正因为如此,你跟皇位才会失之交臂。但凡,当初你有我三分莽撞,今日也轮不到老三嚣张。你就是太会计算后果,才会一败涂地。事到如今,老三步步紧逼,你还在计算,到底要算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等我死,你才能动起来?”
顺诚王一脚踢翻椅子,浑身怒火无处发泄。
他想砸烂一切,毁灭一切!
他不活,谁都别想活!
反正这个世界烂透了,日子烂透了。父皇的心也烂透了!
凭什么让老三当皇帝,凭什么?
老三除了占一个嫡出身份,要才能没才能,要胸襟没胸襟。一个样样不出众的老三,却当了皇帝。所有兄弟都要在老三脚下匍匐!
不甘心!
说什么也不甘心!
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服老三当皇帝!
可以是任何人当皇帝,唯独不能是老三!
啊啊啊……
他抱起博物架上的花瓶就要砸。
宁王见状,来不及阻拦,只能厉声怒斥:“花瓶是宫中御赐,价值千金。你若是砸了,就是大不敬!老三又有借口收拾你。你可要想好了!”
顺诚王气得脸颊抽搐,双唇紧闭,牙关咬紧。
他思考片刻,终于舍得将花瓶放下。
“好,我不砸!”
他扭过头看着兄长宁王,“但你也别拦着我。纵然有一天事败被杀,我也认了!我宁愿上刑场,也绝不接受被老三磋磨死。”
宁王叹息一声,“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兄长?”
“我自然是认的。”
“你认我,就听我一回行不行。”宁王语气委屈无奈,诚心恳求。
“你别想劝我安分守己。”
宁王点点头应下,“我不劝你!只是,无论你要做什么,先告诉我,不要横冲直撞。不要再联系侯府,更不要再联系平江侯,没有用。”
“那我能联络其他武将吗?”
“此事我来办,你不要做。你身边肯定有宫里安插的人,不要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