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也只是多了一条通行的道路。
沈文斌夫妻就住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所偏院,勉强修葺完成,开垦半亩荒地,用来种菜养鸡。
本想养猪,被静妃坚决制止。太臭了!就算是个破败的王府,也不能如此糟蹋。
为了麻痹宫里,每个半个月,静妃就派人去宗正寺要钱要粮,风雨无阻。
宗正寺都疲了,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搪塞。到后来连理由都懒得找,直接将人冷着。只要宫里一天不发话,钱没有,粮食也没有。
瑞王饿死了怎么办?
静妃有胆子就将瑞王饿死!到时候大家一起清算总账。
要是没胆子,就自个掏私房钱好生养着。不服,也得捏着鼻子忍着!
这种手段很恶心人!
这套手段,宗正寺不敢用在宁王头上。宁王是成年人,长了嘴,朝中还有朝臣支持,会闹。一旦闹起来,丢的是皇帝的脸。
宗正寺不敢给皇帝脸上抹黑。
皇帝要脸,却也没那么要脸。
他答应政事堂西不兴大狱,条件是肖太妃中毒一案不了了之。但他借机,撸了顺王的亲王爵,贬斥为郡王,改为顺诚王。
理由都是现成的,先帝丧仪期间,顺诚王在灵堂上嬉笑怒骂大不敬。
他这是拿顺诚王出气。
谢长陵斟酌了一番,顺了皇帝的意。
区区一个顺诚王,无足挂齿。
顺诚王拿到贬斥旨意,等宣旨太监一走,当场发作起来,一脚踢翻了香案。
宁王赶紧将伺候的人赶出去,又吩咐自己的侍卫拦住顺诚王,不许他发疯。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你要杀谁?你给我闭嘴!”
宁王一巴掌甩在顺诚王的脸上,“当心隔墙有耳。你是生怕他找不到理由收拾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嘴巴上没个把门的。”
顺诚王一双眼睛猩红,好似走火入魔一般,“你打我!你让我忍气吞声,人家步步紧逼,今儿是郡王,明儿就是国公,后日就是将军,往后就是庶人!一步一步,从头到脚羞辱。你能忍,我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