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无法复制。
“桥老呢?”
肖建国点名让杨东评价。
“桥老就是很正常的世俗老人,但活的也非常通透,能力也很强,又是大伯您的老领导,也是我師公的老领导了。”
杨东脑中不禁想,如果把大伯,師公还有桥老凑一起的话,大概是‘三世同堂’了。
三人都担任过同一个职务,就是时间不同罢了。
桥老最早,大伯其次,師公是如今的。
“贺老呢?”
肖建国继续问杨东。
其实按照他的地位来说,称呼这个人不应该叫贺老,后者还没他年纪大呢,地位和资历也比他浅了一点点。
但这话是对杨东问的,所以这么称呼也没毛病。
“都是很优秀的老人。”
杨东继续用模版答案。
“你这小子…”
顿时,肖建国哭笑不得。
“那你觉得谢良谦怎么样?”
肖建国继续开口问着杨东,提及了谢家的小辈谢良谦。
“我觉得他有一个儒雅表面,火热的内心。”
“未来的他,若是有机会执政一方,可能政策会很霸道,成败也可能非常快,成功就是一将功成,失败了就是功败垂成。”
“这样的人,怕是很难接受中庸平俗的那一套。”
“他可能接受不了平淡无奇的混日子为官。”
杨东对谢良谦的了解其实不多,仅仅是靠今晚上的这些了解,还不准确。
但目前杨东能够看出来的,无非也就是这些罢了。
肖建国缓缓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个谢良谦,是个有傲骨的年轻人,不比何家的何蕴华差。”
“我很感慨啊,四个家族,何,谢,王,董,能够出来这么多优秀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小东,你觉得谢良谦,跟何蕴华,未来是谁更如鱼得水?”
大伯很感兴趣地如此问道。
“我觉得要是出意外的话,就是何蕴华。”
“不出意外,不好说。”
杨东说的这个意外,真的就是指的意外。
上一世的谢良谦被一场爆炸,夺走了政治未来,可以说因为这一场意外,彻底成了政治上的失败者。
而何蕴华却最终担任省长了,当时才四十多岁,可以说未来不可限量。
这就是意外之言。
“那你呢?”
大伯图穷匕见,问起杨东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