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发呆了,立即控制舆论发酵,把这里的事情压下来。”
“不要造成社会恐慌,网络舆情。”
“对北春市发展不利。”
杨东在一旁开口,语气严肃地提醒着唐海英。
唐海英闻言连忙转身开口回答道:“是,区长,我这就回去办。”
舆情要是起来的话,事情可不好办了。
杨东背着手站在江门阁包厢内,望了眼外面的人工湖,迅速收回目光。
为什么要控制舆论,防止舆情出现?也是为了让省政法委的活动能够如期举办下去。
如果这次舆论爆发了,省政法委还在一旁举办这样的活动,就不是很合时宜了。
而到了那个时候,曲尤路就不会露面,闫静敏背后的这支雇佣兵小队极有可能不露面,或者改变目标,不去杀曲尤路,而是去报复社会。
所以曲尤路不能出事,这个活动更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只是…
闫静敏今天如此死志,想要一死了之,那就说明她早就计划完全了,她有这个自信,就算她死了,这支雇佣兵也能够安全到达北春市,能够为她复仇。
闫静敏必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布置好了,算计好了,她自信不会出现纰漏,才会安然赴死。
如今赴死没有成功,反而要接受党纪国法审判,但这支雇佣兵依旧不受影响。
闫静敏和这支雇佣兵虽然联系很深,可却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互不干扰,各自行动。
“闫静敏,你到底布置了什么?”
“如此自信的想要赴死,到底是多周密的布置?”
“这几天的北春市有热闹?”
“难道这支雇佣兵真的从北春市入境?”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将计就计吗?”
“还是欲要金蝉脱壳?移星换月?暗度陈仓?”
“瞒天过海?”
“又或者这不过是你故意迷惑我的话术而已?实际上并不在北春市入境?”
杨东琢磨不透闫静敏欲要怎么做。
索性不去琢磨了。
不能被对手的想法和话术牵着走,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才可以。
要站在闫静敏角度上看待这件事,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怎么才能减少风险?怎么才能复仇成功?闫静敏也许就会怎么布置。
杨东目光突然一凝,他想到了一个很小众的可能性。
虽然说出来很难令人去相信,但…万一呢?
想到这里,杨东连忙拿出手机,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