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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及“嗣女”,崔桦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看得出他也深受“无嗣”的痛苦中。
不只是是他,其他年轻男人也流露出了落魄神情。
那个晕倒了又醒来的年轻男人崔檀还在自我怨怪,垂泪轻泣:“都怨我身子骨差,是我耽误了妻主……”
还有个肤色稍暗的肌肉男也很是黯然:“都怨我早期在异邦潜伏时,伤了身体……”
禹乔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慨。
在其他世界里,被生育所困扰的大多都是女性。
生育是需要两性共同完成的,可生育的后果却都由女性去承担。
成功受孕,女子就要承受分娩之苦;不成功受孕,部分女子就要去各个医院周转,打针吃药,让自己的身体承受大量治疗代价,且还要受到旁人白目,好似都是她一个人的错。
更有另外一种情况,她们还会收到无端的摸黑猜忌,被恶意揣测是“私生活作风”问题。
而在这个房间里,女男逆转。
被生育困住的就成了男性。
禹乔想,她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