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这实在罪过!
崔桦一时间羞愧不已。
亏他还执掌中馈这么多年了,又还一直贴身伺候妻主,怎么连妻主生前的十分之一都未曾学到?
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这要是说出去了,多丢母亲大人的脸面啊。
崔桦看向禹乔的眼神更愧疚了。
他立马转身,先把身后这些个侧夫小侍轻斥一番。
他毕竟也是深耕内宅多年,对付侧夫小侍还是有一套的,很快就让那些杂乱的人声消失。
“妻主,”处理完侧夫小侍后,崔桦又转过身来,行了个礼,露出了温温柔柔的笑,满眼心疼,“你莫怕,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啊,还有劣夫在。”
碍于身后一直有人在戳他的后腰,崔桦又不情愿地补上一句:“也还有你的侧夫小侍们。”
禹乔有点麻木了:“正夫?侧夫?小侍!”
崔桦点头恭顺回答:“是。”
他说着说着,心里越发酸涩,却又不得不佯装大度:“妻主生前有一正夫四侧夫二十位小侍。”
二……二十五个吗?
禹乔呆滞失神。
原来,她的胃口可以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