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上天堂找你，就我一个满是罪孽的魔鬼去不了。”
“我讨厌他们能与你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还尝试着进入天堂，可无论如何，我都进不去天堂，但没想到原来你根本就不在天堂啊。”
失忆的禹乔并不知道一个不纯血的低等魔鬼在地狱里到处走要付出什么代价，但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些话背后的沉重。
她不戳他的脸了，改成去轻摸他头顶的两个角。
阿撒兹勒顺从地任由她去摸，闭眼枕在她的腿上，发出了满足又舒服的喟叹。
爱人身躯上的温热和清甜的气息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不是梦啊。”他闭着眼，声音也渐渐变轻，“原来，是真的再次遇到你了。”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乔。”
“怎么什么样都让我这么心动呢？”
“你果然还是对我的心下咒了呢。”
阿撒兹勒嘴角轻轻上扬，话语轻得不能再轻：“果然，我还是会这么爱你。”
他安静地睡去，在久别重逢的恋人的膝上。
禹乔知道，那扇门应该打开了。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离去。
“总觉得好像是什么替魔鬼抓虱子的童话故事，”禹乔小声嘀咕，“但你的长发很干净，还香喷喷的，也没有三根金发，而我也不是什么魔鬼的外婆，也没有穿着藏有幸运儿的围裙。这样说还是很不罗曼蒂克呢。”
“那就只说晚安吧。”
“好好睡一觉吧，二傻子嘞，”禹乔垂下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了魔鬼脸颊上透明的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