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代的将军?”
“是。”扶翊丝毫不觉得奇怪。
在他的记忆里,娘子一直都聪慧敏锐。
“我们相遇倒很是有趣。你在将来,我在往昔。但你的魂却因为我们未来无意间结缘而能短暂地依附在我的身体里。”
“一体双魂?”禹乔有些错愕。
“也不算吧。”扶翊道,“你只是短暂地依附一下,且不会一直在。第一次在我十七岁,第二次就到了我十八岁,再之后又是隔几年相会。”
他细细地过往铺展开来,没有落下一点。
禹乔对于他骨骼上划算的联想也得到了印证。
扶翊为人的日子短,前半段是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后半段却是浸在血与苦之中的战场将领。
为人阶段的终结点是以残躯饲民,被所庇护之人残忍分食。
这么血腥的过往被他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出,甚至还刻意隐去了分食,但还是被禹乔从只言片语中猜出。
她的心情成了浸满水的棉花,沉甸甸的。
本想着挤一挤,说出些安慰的话语,可却半点也挤不出水来。
她张了张嘴,很是生硬:“你真蠢。”
对啊,太蠢了。
这么不利己,好愚蠢的无私啊。
可他能吸引她的不恰恰正是这种看似愚蠢的无私吗?
自私太容易了,而无私太难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