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这下是真的觉得奇怪了。
禹岷明显是赘给她了,应当与她差不多大,什么叫被她带大啊?
禹岷还想主动跟她解释,但被别的声音打断。
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敲击地面。
声音从右侧传来。
禹乔下意识地往右边看过去,先看到底端落在地面上的一柄黑伞。
渐渐往上,露出了镶嵌着两颗蓝宝石的金豹头伞柄上,一只苍白有力的手搭在伞柄上。
禹乔本应该再往上看,看清握伞人的面孔,可奈何这金豹头实在是太惹眼了。
禹乔一盯上了,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好闪啊。
她专注盯着金豹头,让执伞者很不乐意了。
本来带这伞,只是想吸引她的注意,但可没想让她只盯着伞柄流哈喇子啊。
执伞者忍了三分钟,不太乐意地用手把金豹头挡住,轻咳了两声。
这下,禹乔终于如他所愿地抬起视线,看到了他的全貌。
黑色风衣内套了件白色衬衫,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背、脖颈的部分皮肤有明显色差。略长的刘海被撩起,脸上也有明显被烧伤的痕迹,头发微卷,身材清瘦,有一种颓丧萎靡的特殊美感。
“姜岷,”他薄唇轻启,情感明显比禹岷还要显得克制,带有一种奇怪的别扭感,像一只流浪过的猫,“跟以前一个德行,就盯着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