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低下头,又去刻那个簪子。
禹乔撇了撇嘴,气急败坏地坐在他身旁。
她现在处于一个看什么都不爽的阶段,一开口就带上了攻击力:“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满足你的XX后才能出去的房间?”禹乔轻嗤,“龌龊!”
“用拳头打你,你满不满足啊?”
……
她着着急急地发泄被关起来的怨气和对满足他人才能通关的不满,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话。
可说着说着,她才反应过来。
那个人一直没有回应。
余光瞥见他的双手依旧在打磨着那根古朴的木簪。
“什么嘛?”她轻哼,“压根就没有听我说话,是吧?说吧,你到底想要我满足你什么?”
“没有,”依旧是拗口的普通话,他轻叹了一声,“我在听。”
那根尾端被摸得摸得圆钝的木簪递到了她的面前,禹乔抬眼看去,正好落入他眼中温情编织的细网里。
“给你的,”他轻声道,“这是用来簪发的,答应我,不要用它来自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