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今日神情柔和,云溯月摇了摇头,选择揭穿那黄毛小丫头的险恶用心:“或许,她是在拿你试毒。”
元衡表情依旧没有太大波动,但眼神依旧柔和:“你不懂,溯月,看着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及成长真是无比美好。孩子真是世界上无比可爱灵动的存在。我怜爱她,又苦恼于她带给我的折磨……”
云溯月:……
云溯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养过弟子似的。”
云溯月:“等等,诞生?”
元衡自知失言,便不再多说,反而说起了即将到来的宗门大比,非常生硬地转变话题:“咳咳,宗门大比似乎快要来了,想必会有很多弟子参与吧。”
云溯月瞥了他一眼,也不戳破他:“宁云澜会参加吗?”
元衡摇头,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无比骄傲的天才师尊:“他如今实力在同辈中位列第一,先前连续几次宗门大比都是他拔得头筹。他说不想继续参加,去打击同辈。”
云溯月微微颔首。
宗门大比这事复杂,往常都是被掌门推给其他长老做,云溯月与元衡都是落了个清闲。
但不知道掌门今日发了什么疯,忽然将此事推给了云溯月主持,元衡协助,这把云溯月折腾得无心思打听元衡的小弟子和当日戒律堂惊鸿一瞥的禹乔。
好不容易忙完,元衡又忽然半夜赶来。
他赶来的时候,衣袖都被刀剑截了一半。
可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着急找到云溯月,跟云溯月提议,问今年宗门大比能否放在晚上举行。
云溯月疲惫地揉了揉眉:“为何要放在晚上?往常都是白日比的。”
元衡叹气,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衣袖,用功法默默修复:“我那小弟子也想参加。”
云溯月不禁问道:“可以,但白日也可以参加,为什么要挪到晚上?”
元衡眼神稍黯,轻声道:“她……罢了,不说了。”
元衡眼睛微眯,语气坚定,正气凛然道:“今年宗门大比就放在晚上举行,弟子们又不是只会在白日里与妖兽搏斗,这也是为了磨砺他们……”
云溯月哂笑。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他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