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元衡叹气:“你怎么不是孩子呢?你虽然是大人模样了,但在我眼里,你现在的年龄只是一天。不对,你刚出生一天都不到。所以,你就是孩子。”
他也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但想想其他母亲都是如此坦然地喂养自己的孩子,他又怎能落后于人呢?
元衡无奈地对着禹乔招了招手:“快过来吧,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也问了跟你现在外貌差不多岁数的人,她说她也是喝的。”
“这样吗?”禹乔懵懵懂懂。
她在这个洞府长大,一直接触的是元衡的功法,对外界人情世故等东西都不曾了解过。
她歪着头,认真打量着这个强忍着不适的男人。
这个男人自她有意识起,就以师尊身份自称,虽然一直冷着个脸,但的确不曾伤害过她。
“好吧。”禹乔走了过去。
她记得自己以前似乎咬伤过他。
她也挺好奇的。
那个镶嵌着宝石的小圆盒很是好看,里面东西抹在师尊身上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会跟之前不一样吗?
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答。
“师尊?”(省略)禹乔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抓紧了元衡的衣服。
元衡的冷面早在先前就已经全部破裂。
他忍不住后仰脖子,抬头看向洞府顶上,手指(无意识地揪住附近纱帘的边缘),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元衡能敏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热了,身体也在轻轻颤抖。
他眼神迷茫地想,为何这一次和早上的感觉不一样呢?
早上那时候只是觉得有些发痛,为什么到了现在,人和地点都未曾发生过变化,可就是不一样了呢。
“慢一点。”(他轻叹气,手指抚上了她的发丝,)审核我爱你,“别着急,不会有人跟你争抢什么的。”
他现在就只有她这一个小弟子啊。
也幸好只有这一个,若是再多出几个,他又该如何喂养啊?
以后,还是少捡弟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