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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身形纤瘦,长着鸟类的尖喙和一对收拢在背上的羽翼。
还有一个蜷缩在远处一棵矮树底下的,通体雪白的毛发密密长长,两只圆耳朵立在头顶两侧微微转动着朝向他的方向,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蓬松的毛团里眨了一下。
被眼前这四头奇怪生物盯着,夜邪慢慢站直了身体,浑身上下写满了警惕。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触碰到短刃刀柄缠绳的纹路时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方才他摔落下来的方向。
那里早已空无一物,只有一棵巨大得过了分的暗紫色老树,树根底下的地面平整扎实,没有任何裂口或通道的痕迹。
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更不清楚眼前这群畜生是善是恶!
但他现在要做的是冷静下来,面对随时可能突发的危机。
他重新把目光投回面前那个灰褐色毛发的狼面生物脸上。
对方琥珀色的竖瞳还在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恶意,但警惕的意味很浓。
夜邪开口时嗓音还带着呛水后的沙哑,“你说的那边,指的是什么地方?”
那狼面生物歪了一下头,两只尖耳朵朝前转了转,耳朵尖上那两撮白毛跟着颤了颤。
它说,“当然是渡轮鬼河的另一头,你身上有味道,很重。我们这里每隔几年就会有像你一样的东西从那边掉下来。”
它顿了顿,又说:“但不是每一个都能活着站起来,你是今年的第二个了!?”
夜邪仔细听着每一句话,身体靠着树干慢慢坐回了地上,后背紧贴着那粗糙的暗紫色树皮。
当他听到自己是第二名活着走进这里时,眉头一皱下意识开口问道:“那第一个活着的人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