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舒展开来。
他想……
他还没来得及想完,木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撞开了!
“姐姐!姐姐!”
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冲出来,差点撞到彩桀身上!
彩桀侧身一闪,看清来人。
若邪一袭浅蓝色长衫,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眼中满是少年人特有的神采飞扬。
在他身后,阿七不紧不慢地跟着,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
若邪冲到夜幽幽面前,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笔,兴冲冲地道:“过几日就是你与九爷的大婚了,你怎么还总这么忙?快起来,快起来,七哥说了,新娘在大婚前要多休息,不能劳累!”
夜幽幽被夺了笔,无奈地抬起头,伸手在若邪额头间轻弹了一下:“就你话多。”
“哎哟!”若邪捂着额头,嘴上却不饶人。
“姐姐你打我我也要说,你都不知道九爷这些日子有多忙,王府上上下下都张灯结彩的,就你还在这儿画画!”
阿七适时地补了一句:“王妃,王爷说了,若是您不肯休息,就让属下把您绑回去。”
夜幽幽瞪了他一眼:“你敢?”
阿七面不改色:“属下不敢,但王爷敢。”
屋内顿时笑成一团。
彩桀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跟着弯了起来。
他看见夜幽幽被若邪拉着站起来,看见阿七顺手帮她收拾书案上的笔墨。
看见那幅画了一半的画,是一株紫藤花,花下站着一道身影,看不清面容,但从那身姿和衣袍来看,是玄玖渊。
又是那个花言巧语的大的男人!
可真是讨厌死了!
若邪此时也瞥见了那幅画像,见画中之人不是自己不满的嘟囔道:“姐姐你画得真好看,但九爷哪有这么好看。”
下一秒就见阿七凑近幽幽地接了一句,“少谷主,这话你敢当着王爷的面说吗?”
若邪瞬间闭嘴,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夜幽幽看着两人的打闹笑声清脆,如同风铃。
彩桀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柔软。
姐姐和那个男人要成婚了。
也是,姐姐那么爱他,他也那么爱姐姐。
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好。
彩桀想。他应该为他们高兴的。
他确实很高兴,只是不知为何,高兴之余,胸口那个空洞又隐隐作痛起来。
那个空洞,是链间契约断裂时留下的。
它一直在那里,只是平日里被别的情绪掩盖,偶尔才会冒出来,提醒他——有些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彩桀深吸一口气,将那点痛意压下去,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他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阿桀。”
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彩桀浑身一僵,他猛地转过身。
桃林中,花瓣纷飞。
一道身影站在树下,一袭白衣,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哀愁。
是夜幽幽。
不是木屋里那个正在说笑的夜幽幽,而是另一个。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桃花树下,看着彩桀,眼中满是温柔。
“姐姐……”彩桀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夜幽幽没有回答,她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该醒了。”
彩桀愣住:“什么?”
夜幽幽重复道:“你该
第二百七十章 梦境是反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