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接触到星核的文明,便因这份扭曲的‘希望’踏上歧途。而某条新的命途,看似与[存护]相近,其实远没有某条命途的外宣更相近。”
白言抬起头来,看得出来自己这位大聪明俱乐部的朋友已经猜到了点什么,露出淡淡的笑意:“所以你想说什么?”
黑塔也对他笑了笑,那是察觉到自己解对了谜题后的自信笑容。
她对她自己方才的分析下了个定论:“创造[希望]看似更针对[毁灭],实际上除了[毁灭],[同谐]也是你制约的目标。”
一般情况下,少有人会觉得[同谐]对这个寰宇存在什么比较严重的危害。
得出定论后,黑塔不愿就此结束,理性且大胆地推测起来:“许愿机和[希望]这个命途不是很般配吗?如果由[希望]的命途进行浸染,等新的无限夫长破壳而出,星核的性质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我还真是有点期待了呢。”
白言没有肯定她的猜想,但也没有否认:“这个推论正确与否,还要等未来你自己见证才行。”
“不不不,那只是个引子,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黑塔轻轻摇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除了[希望]的事情,还有你那个生命伊始之地,绝对不只是为了什么推测文明进程和生命进化历程而存在的。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大棋?”
聊到这里,白言也轻轻摇了摇头,淡然道:“哪有什么大棋?只是大家闹得越来越凶,我不想让祂们不小心把桌子掀翻了而已。”
“哦。”黑塔简单应声,若有所思。
此时,白言那位亲爱的助手已经端着茶水走过来。
黑塔朝阮·梅递了个询问的眼神,虽然刚才阮·梅在茶室,但那段对话也瞒不过她的耳朵,她只是刚刚选择了沉默罢了。
阮·梅给黑塔和白言一人递了杯温热的茶水,坐下来,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如果把寰宇生命比作同一个种群,他的意思就是:生命可以死亡,但不可以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