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亢奋过后，便是焦虑。
止不住的忐忑。
“奴婢好好说话，您怎么又当奴婢在唱曲？不若奴婢唱曲给殿下听？”
“我听不进去。”
......
沈徽宁睡得迷迷糊糊的，宫人轻声哄着，伺候她起身梳洗更衣，秦至已经主持完今早的事务，折子也差不多批完了。
“徽宁还没起？”
“陛下，奴才去看看？”
“不用看啦，臣女过来了。”沈徽宁在门边探头探脑，没看见外朝的官员在，秦至问起，她急忙道。
“在那躲着干嘛？”
“臣女这不是怕撞上不该撞见的人嘛。”沈徽宁小跑上前，一屁股坐在秦至怀里，见桌上还有一份折子，就要起身，被秦至抬手揽住了腰，动弹不得。
“这个上奏明玥解禁的折子。”
沈徽宁本来挣扎着要走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她颤颤巍巍地看向秦至，“今日？”
秦至好笑又无语：“你怕什么？”
“我心虚。”沈徽宁将脸埋进秦至的颈窝里，温热柔软的呼吸让人止不住心痒。
秦至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拉开了些，“平时不是挺硬气的吗？”
“那是对着外人，对姑母和表姐，我忍不住。”沈徽宁垂着眼，耳垂和脸颊都染上羞赧的薄红。
“这份折子我还没批复。”秦至的声音落在沈徽宁耳中，似暗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