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信,招致误会就不好了,凤印正巧在本宫这,直接下旨令父亲、母亲和兄长们照料清晏和维桢,以示天家温情,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孟星河笑了笑,“两全其美。”
“星野不在京,妙音进了宗正寺,齐国长公主府被封,清晏和维桢年纪小,清沅走得突然,他们肯定吓坏了。”
“是啊,没个长辈在身边,若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姐姐,能出什么意外?”孟星河直视着孟吴越,试图分辨孟吴越的意图。
“本宫怎么知道?”孟吴越垂下眸,眉眼带着浅淡的笑,回答道,“我们身处后宫,有如笼中鸟雀,自身祸福尚且难料,更遑论宫外的事,反正该做的,本宫都做了,妹妹呢?”
“本宫的七皇子......”孟吴越蹙着眉,似有满心忧愁。“许久没给本宫传信,也不知道他此时是否安康,有无想念本宫,徒留为人母者牵肠挂肚,也罢,不提他了,万般祸福皆是命,本宫信他。”
孟吴越的话题转得很快,“四皇子在京,可曾前去慰问了清晏和维桢?”
孟星河心中一跳,“四皇子孝顺,作为清晏和维桢的表兄,他是问过了陛下,带上了其他兄弟一起去的,都是表兄,岂能只他一人出面关照?”
孟吴越轻笑,“妹妹有个好儿子,谨慎,等七皇子回京,定要他向四皇子好好学学这份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