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
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好过绕一个大圈子篡改国史。
这个故事是真的。
三日不停歇查完一圈之后，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有些绝望。
一阵微风拂过，将四皇子衣裳上的香气带到了三皇子的鼻间，三皇子看向了四皇子坚毅的侧脸，唇边漾开了一抹真挚的浅笑。
那夜四皇子跟他说：“大不了就做几年庶人吧，即使玉牒除名，可血脉不改，你依旧是父皇的亲子，而我会庇护你，等......”
烛光摇曳，四皇子的眼睛锐利，亮得让人惊心，里面是汹涌着野心，“我会恢复你的名位，分你权柄，我们共享尊荣。”
虽然不是同母所生，但他们的身体里都流着父皇的血，这世上，除了父皇秦至，四弟是他至亲至近的人。
“四弟，我记住你的话了。”那夜他是这么回答的，“权柄就算了，尊荣可以有，记得多给我的儿女封高爵，虽然我还没孩子。”
被开除了宗籍也好，免得以后兄弟反目，相疑相争。
至于现在，他不仅好奇那条祖训为什么会被遮掩，又被人翻出来，还好奇大皇子秦明玙。
秦明玙他究竟做了什么，做了多少的让人失望的事，会被父皇放弃。
是在外面做的坏事，还是在京中干的坏事？不会都有吧。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