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朕迁怒你?”秦至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不怕。”沈徽宁回答得斩钉截铁。
秦至的目光沉沉落定在她身上,方才的温和的神色收敛,暖意散了,只剩慑人的威严和冷,一寸寸逼近。
明明他一步也未动。
就是能让人不由的心头震颤,沈徽宁想撒娇,却没敢再动。
秦至轻笑,随即淡淡道,“你三表姐被刺身亡了,方才张德礼刚刚送走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
“我、我不知道。”沈徽宁握住他的手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眼泪说来就来,挂在眼下,被眼睫拽着,欲坠不坠。
“你在宫里住了多久没回去了?明日一早就回去吧。”秦至的语气很平常,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陛下,您别赶我。”沈徽宁的神色更可怜了,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小狗。
“你五叔比你三表姐走得更早两天,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你姑姑这也没告诉你?”秦至好笑地问道。
沈徽宁噘着嘴不回答,不满地蹭进了秦至怀里,哼哼唧唧的。
“非要等到沈家满门抄斩你才知道?”
秦至的话带着笑意,像是在开玩笑,却让沈徽宁的心骤然停了一拍,血液的流动都滞住了。
“陛下,您别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