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拾起几本簇新的奏折递上。
他翻看着,“这个说圣裔乃天下文脉所系,这是你的,王翰林。”秦至将奏折扔在那人身前。
“那个说崇儒重道当以衍圣公为先,这是李侍郎的,李侍郎人呢?朕想起来了,去祭祀孔圣人了。”
“朕还以为,这千年圣裔当真是众望所归呢。”秦至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首相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副相参知政事一干相爷们,以头抢地,“是臣等之过!”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是臣等之过!臣等万死!”
声浪在昭正殿的宫墙之间来回碰撞,久久不散。
秦至站在那里,听着这近乎铺天盖地的请罪声,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既然知道是过,那就想想,该怎么改,把自己的折子捡回去,然后写一份新的呈上来。”
如何处置万世师表的圣裔,不仅是上过折子请封衍圣公的臣子的差事,更是太子的课业。
太子的两份具奏,秦至还算满意。
不愧是他和十七娘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