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家长的头上都出现了故意杀人的犯罪记录,另一个小男孩家长倒是没什么犯罪记录。
岑廉查了查那个父母没犯罪记录的小男孩其他的亲属,也没看到什么,猜测这个小孩应该是真的意外失踪。
至于剩下三个小孩就很明显是被家里人解决掉的了。
那三个孩子的父母头上都有两条犯罪记录,一条是故意杀人,另一条是毁尸的罪名。一堆犯罪记录整整齐齐排列在岑廉眼前,他像是玩找不同似的来回寻找差别,最后发现除了姓名和犯罪时间,这几个家长头上的犯罪记录罪名一模一样。
岑廉的关注点在“毁尸”这个词上。
魏群的尸体某种意义上也是被毁掉了,但仅凭毁尸这两个字远远不够说明魏群的案子和这几起案子有关系。
更何况一个是壮年男性建筑工人,另外三个则是四岁不到的孩子。
……
暂时将儿童失踪的案子放在一边,岑廉在开始看监控之前先打开魏群被排查过的社会关系,一连翻了几十个人,才在一堆明显没怎么被动过的资料里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行写了魏群的名字,并且跟着“故意杀人(同犯)”几个字的文字泡。
这堆资料根据文件夹上贴着的纸显示,这里排查的都是和魏群曾经有过少量交集的人,其中这位叫做周亚君的中年男性是一家小规模宠物医院的医生兼老板。
魏群家里有条大狗,因为生病去这家医院看过病。
他很快想好说辞,把这份资料取了出来。
“这个人不太对劲,”岑廉拿着周亚君的资料,“魏群给狗看病没去便宜的农村畜牧站而是去找城里没有四位数看不好病的私人宠物医院,这行为不太正常。”
“你是说那个周亚君?”袁晨曦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看资料的时候也觉得奇怪,但也有调查结果显示魏群很喜欢狗,所以不太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