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吗?他们还搂在一起呢!好一对奸夫淫妇!好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娟子和王老实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事已如此,他们只能束手就擒,任由摆布。
范前方倒也没有做得特别过份,没吩咐把娟子和王老实两人的衣衫剥去,把他们赤条条的游街,而是让他们穿好外衣之后,这才把他们绑了,拉去游街。、
角头堡镇的街道,平日里总是熙熙攘攘,充满了市井的喧嚣,挑担的货郎、叫卖的小贩、往来的行人,构成了一幅生动的乡村生活画卷。
然而今天,这份喧嚣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躁动。
街道的中央,两个被反绑着双手的人正被四五个精壮的汉子推搡着前行。
男的是王老实,他低着头,昔日挺直的脊梁此刻却被沉重的羞辱压弯,粗布棉袄上沾满了尘土,脸上是混合着愤怒、羞愧和绝望的复杂神情。
女的是娟子,她的头发散乱,原本素雅的蓝布碎花衣裳也变得皱巴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头垂得更低,仿佛想把自己埋进地里,躲避周围那些如同针芒般刺人的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是范前方,他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阴沉和得意。
这次终于抓住了王老实和娟子的“把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堂伯堂哥名声的好机会。
王长生则像个得了势的小丑,手里拿着一面破锣,一边走一边使劲地敲着,嘴里还高声叫喊着,声音尖锐刺耳,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都来看啊!都来瞧啊!范前程的媳妇偷汉子啦!和他们家的长工搞破鞋啦!伤风败俗啊!不要脸啊!范前程的媳妇偷汉子啦……”
叫喊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在街上闲逛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拢过来,对着被捆绑的娟子和王老实指指点点,议论声、嘲笑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几乎要将两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