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清随即疼得眉头一皱,却也强忍着没有吭声。
一旁的俞炎阳看到,立刻也伸出手按在秦洛阳的手腕上。
他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地说:“秦总,何必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呢?这岂不是自降身份吗?”
秦洛阳目光扫向俞炎阳,说道:“俞总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出身?身份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是,身份对你而言确实一文不值。不过作为一个常年和女儿生活在一起的父亲,我想给你一点忠告:女儿的挚爱还是不要轻易伤害,不然女孩子哭起来可不好哄。”
“叔叔,小意一会儿就出来了。”秦奋提醒。
秦洛阳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将手松开。
他一松手,俞炎阳也马上将手松开。
其实顾慎清的脸色都白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不过硬是忍着没有吭声。
现在被松开后,脸色才稍微有些好转。
“有朋友来了,我先去招待。俞总,小顾总,自便。”
秦洛阳语气冷漠地说完,便带着秦奋离开了。
俞炎阳等他们叔侄离开后,忍不住对顾慎清说教起来:“你说说你,来之前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让你说些好听的话哄哄他。可你倒好,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戳他心窝子的话讲,净捡那些能让他崩溃的话去刺激他——你这不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吗?”
“是他先戳我的心,”顾慎清不服气地说,“他明明没有抚养过知知,仅凭这点血缘关系,就想决定知知的人生,凭什么这么霸道。”
俞炎阳想说,就凭人家是亲生父女。
不过看着顾慎清的脸色,知道现在跟他说这些也没用,根本听不进去。
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笑着说道:“你这张嘴,可真是继承了你爸和你小姑,半点不肯吃亏。不过这样也挺好,你可是你小姑的亲侄子,怎么能吃他秦家的亏。接下来你的主线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哄好小姑娘,至于她这个亲爹,爱咋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