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答。
顾慎清又问:“为什么要跟踪这个女孩?”
“没跟踪,”男人委屈地解释,“我就是跟着顺子哥出来遛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是不是顺子哥做了什么事?你们去找他啊,找我没用。”
顾慎清眼眸一冷,不再问了。给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动手。
回答的没有一句真话,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这种情况,自然是先动手更合适。
只有吃了苦头,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保镖接收到眼神,马上又给他嘴巴封起来,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打的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其实很有讲究,既能让人痛,但是外伤又不会太严重。
打了一会后,其中一个保镖将其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哼笑着说:“你们这一行应该很会折磨人吧!听说用针扎手指甲,既不会出太多的血,又能让人疼得很酸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在你身上试试?”
“呜呜呜。”
男人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得整张脸都脏兮兮的。
保镖嫌弃地拿出一张纸糊在他脸上,用力地擦了擦。
随后又说道:“不想试就老实交代,问你什么答什么,不然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对付你。”
男人又用力地点头,表示一定老实交代,不敢再撒谎了。
保镖这才将他嘴上的胶带撕掉,刚撕下来,男人又是一阵痛呼。
不过这次不单单只是胶带被撕掉的疼,还有身上疼。
顾慎清再次询问:“你们为什么跟踪她?”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喘着气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顺子哥说,这女孩有可能是他老乡的孩子。刀疤哥让我们先盯着,找机会确定,如果真是他老乡的孩子,就把人带走。”
“怎么确认?”
顾慎清皱着眉头问。
男人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顺子哥跟我抱怨,说刀疤哥就是不自信。这女孩跟他老乡长得那么像,尤其是眼尾的那颗痣,是他老乡家的遗传,一看就能确认。早点把人弄走得了,一直拖着浪费时间。”